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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猩猩,隐匿在乌干达丛林中的精灵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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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猩猩,隐匿在乌干达丛林中的精灵_私家地理_澎湃新闻-The Paper  
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417124
虽然大猩猩和倭黑猩猩一直是人类关注和头条内容的重心,但黑猩猩,这种拥有与人类98.5%DNA相似的灵长类近亲,目前也正濒临灭绝,让人担忧不已。在乌干达,你有机会不仅能在野外亲眼见到他们,还能参观三个独特的猩猩保护项目。


乌干达吉贝利国家公园的壮美景色 本文图均为Amy Gigi Alexander 摄

在穿越过维多利亚湖上层层绽放的荷花和渔船之后,我们抵达了恩加姆巴岛帐篷保护区 (Ngamba Island Tented Sanctuary),此时刚好是午饭时间,黑猩猩的大声呼喊从远处传来。在这个占地100英亩的小岛上收容着49只被救回来的黑猩猩,而这已经是这个小岛成为保护区的第二十个年头了。我们的导游约瑟夫带我们去了观景台,金属围栏将岛屿一分为二,黑猩猩们占据了这里95%的土地,在此自由漫步生活。我们看着黑猩猩排成一列,饲养员知道它们每个的名字和各自喜欢的水果,将午餐扔到他们手中。


一位很酷的黑猩猩直视着镜头

起初,这些黑猩猩看起来都长一个样,但是一小时后,我们逐渐可以分辨出他们的不同来了:它们很像人类,每只黑猩猩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个性和表达方式。约瑟夫说,“这里的一些动物是孤儿,其他的一些是从马戏团或宠物贸易中救回来的。”他邀请我们第二天早上与其他一些护理人员一起去栖息地巡查。

第二天我们一众人等出发,很快,一只年轻的雌性黑猩猩加入了我们。我们得知了她的名字——Nakuu,在当地卢甘达语中表示悲伤。她被人从野外带回来,作为宠物饲养,但幸运的是,最后她被解救了出来。

尽管名字是悲伤,但Nakuu看起来似乎并不悲伤:她动作敏捷,快速前进,有时攀爬上树,有时停下来等我们。我们即将要离开栖息地的时候,她离我们只有几英尺远,虽然一直野性难驯,但靠我们很近。在我们快抵达主要的栖息地围栏的时候,她跑向另一只黑猩猩,他们拥抱在了一起。

恩加姆巴岛不仅向大猩猩提供了保护,更是能让人有幸看到黑猩猩之间以及黑猩猩与饲养员之间的亲密关系。

我们的第二站是吉贝利国家公园(Kibale National Park),在这里,生活着1400多只黑猩猩。与恩加姆巴岛不同的是,这里的黑猩猩并不与人类接触,他们完全生活在树梢上。作为Kyaninga Lodge的客人,我们可以参加公园的黑猩猩适应性项目,在野外观察这些动物,同时了解黑猩猩栖息地和保护情况。

不知道前路有什么在等待我们,刚开始我们行进得很慢。突然,我们的护林员喊道,“快!”我们加快脚步穿过森林和灌木丛,紧跟着他依稀可见的绿色制服,直到他伸出手让我们停下来。在我们正上方,两只黑猩猩坐在一棵树上,一只正在为另一只梳毛。护林员示意我们慢慢地坐下来。


与母亲在一起的小黑猩猩

这与恩加姆巴岛上的体验完全不同。在这里,人类反而难得一见。我们坐在潮湿的绿叶地上,被一片树冠遮蔽着,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地观察着两只黑猩猩。在这片荒原土地上,护林员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我们与黑猩猩之间的联络人,他悄悄地压低声音向我们解释它们正在做什么,以及它们每个动作的含义。

一只黑猩猩不再满足于打扮对方,决定离开。我们安静不动,看着它走开。它迅速地在森林地面上的树根和树枝中敏捷穿梭,不均匀的步态依然是那么灵活而优雅。

“几乎就是人类,不是吗?”护林员温柔说道,他从地上爬起来,示意我们朝另一个方向移动。

我们离开了那里,感到迷失在树林中,心想我们已经深入这片野性之地多远了,要如何才能再次出去。有时护林员会停下来,向我们展示其他黑猩猩的留下的踪迹,有时是它们用叶子搭的睡巢,或是它们吃剩的水果。突然间,我们转过一个角落,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护林员的小屋,我们出发的地方。

若是没有参观过居住在塞姆利基野生动物保护区(Semliki Wildlife Reserve)旱生林中的黑猩猩群,那么乌干达黑猩猩之旅就是不完整的。

在搭乘小型飞机前往塞姆利基(Semliki)的时候,从天空中往下看,飞机下的乌干达看起来被一片明亮翠绿的苍穹所覆盖。然而,当我们落地之后,我们在开车途中又见到了无数松脆的泥褐色和金色植物,中途不时有疣猪和野猪跑出来。这里与云雾森林或热带岛屿截然不同。


丛林中的度假营地

护林员和导游在旱生林入口等待,他们带着我们在黑猩猩栖息地里徒步了数小时。我们目睹了从溪床另一边匆匆赶来的水牛,看到了数百种不同的鸟类,还听到了黑猩猩从我们头顶的树林间穿梭而过的声音。

“乌干达的大多数黑猩猩生活在截然不同的环境中。”导游约翰告诉我们,“在这里,黑猩猩适应了旱生草原和旱生林,这里有不同的温度、食物和生存方式。” 他示意我们看黑猩猩曾经在挖水时掘出的土,和散落在地上已经干掉的水果皮。


一只猩猩发现了我们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塞姆利基营地,俯瞰着东非大裂谷,想到了这些人类的灵长类近亲:它们或在恩加姆巴岛上找到了永远的家园,或穿梭在吉贝利的树冠之间,又或者找到了在塞姆利基生存的方式。它们的多样性、适应力以及与人类惊人相似的姿态、习惯和表情,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我们究竟有多相似,同时,也将它们面临威胁的悲惨现状直接呈现在人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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