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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何以为食?》导演简艺|成为你想看见的改变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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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16-06-28
对话《何以为食?》导演简艺|成为你想看见的改变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AxMjc5MDMzNg==&mid=2649129821&idx=1&sn=449110922aaa8892839ce19b4b90d78a&scene=4#wechat_redirect

注:文章为简艺先生修改后版本,较之前发布的内容稍有改动

人物|简艺
简艺,中国独立电影制作人、文化活动家、2009届耶鲁世界学者,2008年亚洲文化协会资助旅美艺术工作者,2007年剑桥大学访问学人,2008-2010纽约新校大学中印学人。他导演的纪录片和剧情片获得包括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铜天极奖等在内的国际奖项,并在纽约现代艺术馆(MoMA)、威尼斯双年展、联合国气候大会分会等全球众多场合放映。生长于江西的小城市吉安,简艺走向世界,又走回家乡,用纪录片、文化公益组织改变人们对世界的认识。
简艺在TED Talk上的演讲

有幸结识简艺老师,是因为2014年在纽约大学的一次《何以为食?》纪录片放映会。在通知公告中,我注意到这部讲述工业化养殖和动物农业的影片What’s For Dinner?导演竟然是不太常见的中国人,便好奇地参加了展映会,还在展映会上用Skype向简艺导演远程提出了一个问题。从那之后,竟然幸运的在美国行动智库Brighter Green和简艺老师的《何以为食?》团队开展了合作。
《何以为食?》讲述的是中国经济飞速发展的背景下,中国动物性食品消费的巨大转变,以及集约化动物养殖对环境带来的种种负面影响。“工厂化养殖场(养殖厂)”圈养的猪或家禽数以千计,它们产生的大量粪便污染了地下水和河流;全国性的饥荒曾夺去数千万人的生命,但仅仅两代人之后,中国已经有将近四分之一的成年人和五分之一的儿童肥胖或超重;在中国,由饮食导致的慢性疾病,已经成为了最大的致死因素。

影片《何以为食?》可以在亚马逊上买到

现在,在续集电影《何以为食?六年之后》上映之时,我有幸和导演简艺坐下来进行了一次深入的长谈,了解他对于动物保护、环境保护、公民社会、平权问题的深度思考。从无肉不欢,到审慎面对饮食的选择1. 您拍摄《何以为食?》的初衷是什么?
简艺:最开始,美国的Brighter Green明绿行动智库在找中国、印度和巴西的导演拍摄纪录片,制片人找到了我。我之前并没有拍摄过advocacy(倡导性)的纪录片,这种风格和我以前拍摄的题材风格不太一样,所以开始并没有特别感兴趣。可是,后来明绿智库给我发了一些资料,其中有他们一个中国研究报告,部分研究来自于HSI(国际人道主义协会)的Peter Li。在这份资料中,工业化养殖对于环境的污染这部分的知识让我大吃一惊。报告内容包括食物,环境,粮食安全和公共卫生,影响涉及到每个人,可这些事实却被大部分人忽略,包括大部分自认为非常关心环境的环保人士。
本来我认为自己非常注重环保,例如少开车、不使用一次性餐具等,但从来没有了解过动物养殖对于环境的巨大危害。看过这些学术报告后,因为震惊和好奇,我承接了这部影片的拍摄,再做了大量功课并且进入养殖场实地拍摄后,才了解到畜牧业对于环境的污染。
“拍摄纪录片通常是为了改变别人,但是这部纪录片的拍摄过程却改变了自己”。
来自《何以为食?》的信息

2. 西方观众对于工业化养殖议题的看法是什么?
简艺:
《何以为食?》在西方好多国家都做过放映,包括美国,英国,南非等。很多西方的相关题材纪录片(展现动物养殖业的残酷),通常都直面残酷的屠宰和动物悲惨生存的画面,而且大部分都是暗访偷拍的画面。然而,《何以为食?》在拍摄中却刻意回避了这一部分,从侧面展现中国动物农场和养殖场的过程。而且,影片都不是暗访偷拍,而是公开的进去拍摄,因为一些养殖场乐于展示自己的新养殖手段,这个让西方观众觉得非常新鲜,非常少见。
在西方,人们对于工业化养殖的一些问题,尤其是动物虐待和饮食不健康的问题,已经基本形成了一个比较普遍的共识。不过,西方观众对于工业化养殖对于环境的污染问题不一定有足够深的了解。而在中国,人们对于这个议题总体上比较陌生,处于一个刚刚开始讨论这个议题的阶段,尤其面对动物虐待问题,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这是有些“矫情”的反应。

西方观众对于中国畜牧业仅仅了解数据部分,却没有机会了解到实际的中国养殖场的样子,还有中国民众的一些具有代表性的态度。《何以为食?》给西方观众了解中国搭建了一个比较客观的平台。


当然话说回来,能够对事物这个议题有独立思考的人在所有国家都是少数。只不过在西方,食物方面倡导工作做得比较多,在一些议题上,民众了解的更多一些。
《何以为食?》里出现过的人物

3. 什么影响了您,让您选择了素食的生活方式?
简艺:1997年我刚刚来到美国圣母大学求学的时候,由于美国的肉食价格低到让人震惊,那时候的我疯狂地吃肉,可以算是个无肉不欢的人。2005年的时候,我偶然拍摄到一只鸡被屠宰的全过程,这个过程对我的心灵产生了很大的震动。那一次开始,我决定开始进行一年的素食,但因为缺乏更深的思考,后来逐渐开始鱼素,也并没有坚持到多久。

后来2009年在拍摄《何以为食?》之前,我受到一位圣母大学校友的影响,决定重新开始素食。这位好朋友的先生也非常有趣:他行事非常的mindful(有正念),非常注重环保,吃饭的时候甚至都不需要用餐巾纸,每个细节都很注意,不会遗漏任何残渣,也保护环境减少浪费。我和太太觉得这种严谨并且充满自制的行事方式很有感染力,所以我们决定从素食入手,尝试这种更加mindful的生活方式。

以前我不是纯素者,因为觉得蛋奶没有直接杀害动物性命,所以没有关注过奶牛、蛋鸡的生存状况。直到几年前,我太太怀孕,我也跟着体会了怀孕这个过程对于一个女性复杂、巨大的改变,这才更能""共情"地去关注“奶牛”的生存状态。作为哺乳动物,奶牛母亲也必须得经历不断受孕、生产的过程才能产奶,而产下的奶只是为了给人吃,小牛一口妈妈的奶都喝不到。
“简艺分享了一个关于鸡的小插曲:一次简艺和他来自巴西的朋友在纽约吃饭。餐厅上菜上来一只烤鸡,巴西朋友说“wow,the chicken is really good!”这句话里chicken指的是鸡肉,意思是"这鸡肉真不错。"但是因为英文里chicken也有"鸡"的意思,所以这句话听起来又是""嗯,这只鸡真不错!"那时候,简艺忽然觉得内心一阵难受;尽管那时的他还不是素食者,但那个瞬间他忽然觉得,“这是只'好'鸡'仅仅因为她的肉吃起来好,难道鸡存在的意义并不是鸡自己本身,而仅仅是牠为人类提供的肉吗?”对于食客来说,活着的鸡的生命是没有价值的,有价值的是它死之后奉献出来的那一盘肉。这个想法让当时食肉很多的简艺都感到很不舒服。


4. 通过《何以为食?》还有类似的影片,我们了解到工业化养殖对环境、食品安全都造成了巨大的危害。那么从动物保护的角度,您是怎么理解素食和动物保护的关系呢?
简艺:素食是动物保护最直接的方式,素食者不仅仅关注野生动物,表演动物,伴侣动物,也关注农场动物。一个纯素者,整个的生活态度都会更加严谨对待细节,他们对于野生动物、伴侣动物、表演动物、实验动物、皮草毛皮动物等这些议题都会更有敏感性,而不是仅仅局限在某一个议题中。可以总结为,素食的人群对待动物保护,一是更敏感,二是更全面。
有的人会用一种方式辩解说,如果不吃肉,那这些农场动物甚至都没有机会被生下来体验这个世界照这么说人类也都不该有效理性地避孕、节育,而是让更多人生到地球来"体验生活",以至于人口饱和、人口爆炸都无所谓?再说,一个生命因为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我们就可以随意处置他吗?这个说法值得好好反思。

《何以为食》电影海报

5. 您认为,动物,自然环境,还有人类,这三方面最理想的相处关系是怎样的?
简艺:人们常常把人这个物种放在超越、甚至凌驾于其他物种和自然之外、之上的位置。但事实却是,人根本无法逃脱自然环境和其他物种的影响,如果妄想凌驾于整个系统,那最后还是被局限在这个死循环中。

虽然经济方面不太了解,但是,我想到了一句话现代社会的人们爱说双赢,win-win,可这在大部分时候指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双赢,我们计算的往往只是人类的成本,却不考虑自然还有其他生命付出的代价。举个例子:缅甸的人生产木材,中国人生产日用品,双方交换都得到了想要的商品和金钱,认为是一种win-win。但是,人类两边都得到了,都win了,那么到底是谁在付出呢?
野生动物付出了自己的栖息地,自然付出了环境……最后总有一方会有所失去。真的是win-win吗?最后win的只有人。

有的人说高等动物就该控制支配低等动物。可是人究竟“高等”在哪里?我们不指望要求其他动物和人类完全平等,因为人类比其他动物更有觉知力、有更高的智慧、有更复杂的道德标准。可是,正是因为人类有这些复杂性,就更应该有更大的责任感,去维护其他生命的完整和尊严。正是这些责任感,这些良知,才让人成为更“高等”更“特别”的动物。如果缺乏这些,那人类或比其他的动物更加"低等",因为他们对于其他动物和自然的破坏力更大,可以说是这个星球的病毒。
工业化养鸡场里拥挤的“肉鸡”

6. 影片中,因为农业向工业化养殖发展,影响了小农户的生活。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简艺:在我们几乎毫无节制吃肉蛋奶的背景下,这是个难以避免的过程。在中国巨大的人口基数上,任何一种资源都非常紧缺,因为有着巨大的需求,中国只能在最小的空间、最低的成本去加速这些肉蛋奶动物的生产养殖。只能在很短的时间里,滥用抗生素、激素和其他药物去勉强维持已经非常不健康的动物的生命,让牠们在被屠宰前苟且维持生命,只要牠们在被卖掉之前别死掉就行。小农户越来越多的被集约化的养殖场取代,他们竞争不过大规模的养殖场,因为小农户的成本高于工业化养殖场。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是我们对于肉蛋奶贪婪毫无节制的索求,让工业化养殖有机会存在和扩张,并且一直在挑战我们的健康、环境和人性的底线。

政府对于大型的规模化农场提供巨大的补贴;很多时候“有关系”的农户为了得到这份补贴,刻意的去扩张自己的规模。一方面,我们看到了工业化养殖对于环境等问题的危害,但是另一方面,政府却也在用着纳税人,包括素食者的钱在补贴着工业化养殖场。
大规模的工业化养猪场

7. 您的《何以为食:6年之后》这部影片是讲6年后您再度走访当年拍摄《何以为食?》的地区记录下来的现状。这部影片主要讲了什么,您在拍摄过程中,心态和6年前产生了什么变化?
简艺:我想要了解6年后的变化,想知道当时拍摄的养殖户如今在做什么,于是拍摄了影片的“续集”。其中,6年前的一个小农户养殖户就因为竞争不过大规模的养殖场,决定不再养猪。
对于个人而言,很有意思的一个发现就是:在全球化的趋势下,每个人都无处可逃。美国、丹麦的肉尽管不远千里运过来,运到中国后的价格却仍然低于中国。这是为什么?因为美国、丹麦的集约化养殖程度要远远高于想象,而且那些国家的政府对于超大规模的集约化养殖都有很高的补贴。
拍摄完成后,心情很沉重,但是更加需要振作起来。
《何以为食?》拍摄中的简艺和助手

8. 在中国,现在许多动物保护者和环境保护者的工作有些割裂,而这两者又经常对于动物农业和纯素的生活态度缺乏了解和理解。您对于这种现象有什么看法?
简艺:深有体会。我们在很多动保、环保机构展映过何以为食。很多组织对于动物农业有很大的盲点,无论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无意的,大多是因为事情的势能还发展的不够。有意的,是因为在中国,许多人会把“素食”的“素”字和佛教联系起来,怕有宗教色彩,当然也会觉得农场动物这个议题太难,因为牵扯到社会主流的饮食改变。。

另一个是因为从文化方面来讲,吃是一个非常私人的选择,身体对于很多口味产生了味蕾的依赖,食物也和我们童年的记忆交织在一起,让人们改变起来很难,甚至需要对抗自己的习惯和记忆。很多时候,吃甚至成为了identity身份的一部分,更加让人难以改变,不愿被改变。改变吃的习惯不像是选择节能灯泡,还是节能汽车,这些改变的机会成本没有那么大。



这种难以改变的情况同样会发生在环境保护和动物保护工作者身上。因为自己暂时不能够改变自己的饮食习惯,一些环保和动保工作者会回避畜牧业的话题。我觉得这可以理解,因为如果我们一方面宣传动物食品生产和消费对于环境以及动物的危害,另一方面作为宣传者我们自己都做不到断除或哪怕只是减少对动物食品的需求以减少这些危害,别人会指责我们或者我们自己都会感到"虚伪",那么为了回避这个道德的难题,那就干脆回避这个议题。


对此我的建议是,不一定要成为素食者才能够去关心农场动物和畜牧业的议题。所有关心环境或者动物处境的人,可以不用去宣传素食,但是至少都可以去关注工业化养殖场虐待动物、污染环境、损害健康、影响粮食安全的问题。这些问题如此严峻,以至于我们每一个人包括我们的孩子都深受其害。我们不能等待全世界人都吃素了再去关注它们。当然,在关注这些问题的时候,虽然完全断处肉蛋奶并非必须,节制和减少肉蛋奶等动物食品的消费还是有必要的,因为正是我们毫无节制的需求,让工业化养殖继续存在。
为了满足畜牧养殖业需求被开垦的亚马逊丛林

从小城市走向世界,从世界走回故乡1. 您的背景非常的国际化,能简单概括一下您的求学经历吗?
简艺:我七十年代中期出生在江西省吉安市。小城市和大城市差别很大。虽然在小地方,成绩不好,但是英语特别好,对国际上的事情特别感兴趣,八十年代末读高中就迷欧洲足球,一次听收音机听到了从一个意大利独立电台飘来的声音,生长在小城市的我,忽然觉得世界太神奇了,就觉得未来一定要出国看看。
因为英语特别突出,大学从专科转去了江西师大本科。我的毕业论文写的是同性取向议题,因为身边有这样隐形的群体,而我那时还以为这是“心理问题”,对议题十分感兴趣,甚至直接去邮局寄信(95年那时候还没见过互联网)给康奈尔大学的心理学教授,并且收到了回信,教授慷慨地给我寄来了一些书。可惜那时候江西师大毕业不能给我A的成绩,尽管写的很好,却因为议题太大胆而不能被公然讨论。研究生我读了现在的中国传媒大学,对国际新闻很感兴趣。那时没有放弃出国的想法,所以申请了美国圣母大学的“国际和平”专业。
圣母大学的“国际和平”硕士专业特别有趣,来自世界十几个国家的同学学习、生活在一起,那时候就了解到公民社会、NGO人道主义救援、难民问题、环境问题,世界和平等议题,感觉大大的补了一课。毕业时候我接到美国的一个公司很棒的job offer,但因为还是想更直接地关注和平、公民权利等议题,所以选择回国到中国传媒大学教书,也在等待更好的机会。


后来,我碰到被称作“中国独立纪录片之父”的吴文光,合作了和中国农村有关的项目,走访了很多农村,接触了纪录片,之后又独立拍摄了剧情电影和纪录片。之后得到了很多顶尖大学的fellowship,有机会成为了“耶鲁世界学人”,在耶鲁学习了一个学期,和各种世界领袖、行业领袖交流。
圣母大学的“世界和平”研究项目

2. 您现在怎样定义自己的身份,纪录片导演,素食影响者,还是其他?
简艺:我不太愿意给自己贴标签。我比较感兴趣的是socialchange还有生命教育的议题,手段可以多种多样,纪录片是手段之一,对于食物的觉知是另一种手段,但最后都是走向等觉知和良善的终点。如果非要定义,我希望说自己是个思考者+行动者。
3. 您的学术背景里有许多各大国际高校人文工作者的头衔。您对于人文教育(humanities education)有什么理解?您认为这是当代中国青年或缺的吗?

简艺:虽然我曾经学习英语专业,后来又学习教育,但是在大学期间没有太多机会去了解真正的人文教育。说到这个问题,海外高校的经历固然很有帮助,但这种帮助更多是在视野的广度上,再就是学会""提问"。在中国的教育系统里面,孩子们往往被剥夺了提问的机会,于是逐渐丧失了提问的能力。思考的第一步,是内心有真诚的疑问。


我曾经在庐山的一个寺院呆了两年,那是一个非常传统的汉传佛教的寺院。我觉得是否成为佛教徒不重要,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中生活,我会在日常生活中去体悟什么是作为人的一个内在的价值。这个价值我认为是人文教育最重要的部分。价值的教育不能像接力棒一样,简单地从一个人传递给另一个人;它需要从行动当中去体悟。太多的“教育场所”,不要说教化人们,连教育人们都很难做到。

《何以为食?》影片片段

4. 您对活跃在动保、环保、平权等公益领域中的中国青年人,有什么想说的话或者建议吗?
简艺:有三点我想分享。
一,有时候改变别人的那一步会快一些,改变自己反而会更难一些。有时候自己过于迫切的去想给社会带来改变,但是社会并不是真空实验室这样的环境,能立刻对改变的愿望做出反应。社会作为有机体,变量太多了,改变需要很耐心。但是自己要首先带动,像甘地说的,be the change。

二,公益和公益的精神不是一回事。有的时候自我介绍,有人会马上说“哇塞,你做公益好高尚啊”。但其实这是个误解,公益不是说是抛家弃子牺牲自己去奉献,在现代社会,公益是一个职业分工,它有自己的职业准则和专业要求,并不比政府的工作、企业的工作更高尚。
我想大家尊敬的是公益的精神吧。公益的精神是一种生活态度、是一种价值取向。就好像素食,有人说“你坚持这么久,真了不起”。但其实素食是一种生活态度,并不需要去“坚持”。同样地,公益精神作为一种生活态度和价值取向,你可以带到任何工作当中,营利非营利的也可以,企业家、政治家都可以,你同样在为社会、工人、世界做出贡献。真正的企业家也是在解决社会问题,只不过在用经济的手段来实现公益的目的。所以不要把公益和其他的工作对立起来。
三,无论是否信仰宗教,都需要神圣感的存在。比如,对公平和正义的信仰是司法系统建立起来的基础,正是因为人们对于公平和正义还有信仰,法官这样的职业才有可能存在。那么,一个对公平和正义没有神圣感的司法人员不会是一个优秀哪怕是称职的司法人员。同理,正因为有"救死扶伤"、"教书育人"这些神圣理想的存在,我们才需要医护人员和教职人员。所以对于公益平权领域的行动者来说也是一样,我们要带着这份神圣感去追求实现一个更好的社会和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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