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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獭摄影趣谈:好助理能顶半边天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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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16-04-23
水獭摄影趣谈:好助理能顶半边天




在大提顿国家公园的斯内克河岸边,一只喜鹊围绕在一群水獭附近,它们正在享用刚从冰面下抓上来的鱼。冬季期间,喜鹊会跟随河獭活动,试图分食一些水獭吃剩的鱼。

撰文:Philippa Forrester

所有图片均由CHARLIE HAMILTON JAMES拍摄

  我是个作家。至少我是这么自以为的。最近,身为妻子的我成了国家地理摄影师Charlie Hamilton James的摄影助理。人们对他的工作往往比对我的更感兴趣,热切地想要知道如何拍摄那些惊人的照片。

  Charlie正在拍摄切喉鱒,所以大多数早上我们会出发前往大提顿国家公园的斯内克河。我们的目标是:拍摄水獭吃切喉鱒的场面。

  不过,我们首先得找到它们。

一只雄性水獭从它捕鱼的冰洞处注视着我们。尽管这条河流往往只有边缘处会被冻上,但水獭似乎喜欢通过冰洞来捕鱼。
  当时是12月份,零下11度。这座公园最受欢迎的地区之一变得荒无人迹。我裹了好多层保暖衣物,看上去就像是米其林轮胎先生。积雪都到了我的臀部,如果我摔倒的话可能就再也爬不起来。

  我们来到平静幽暗的水中,将船桨划入寂静的河水深处。

  摄影助理的工作犹如未曾传颂的英雄,对我而言则是心甘情愿去做的事情。为了这些时刻,身体上的劳累也是值得的——群山、在空气中闪闪发光的冰晶和冒险的感觉。谁晓得我们会看到些啥?

  有些日子里,我们会在天寒地冻中度过好几个小时,只为了从水中挣扎前行,却连让相机见光的机会都没有。通常我们会瞧见河狸和驼鹿,有次甚至看到了一只行踪莫测的貂。但是今天,我们几分钟之内就发现了沿着河岸并时而没入水中的足迹。这是河狸的痕迹。河流下游处,一只白头海雕从浅滩上拣起了深红色的鱼肉碎块。那是河狸刚吃剩下的食物。

水獭会在冰面上奔跑和滑行,将它们的腹部当成滑板一般。尽管看上去很有趣,但那可能是它们穿越冰雪的更有效方式。
  我们悄悄地划着船。

  绕过一处急流时,我抬头瞥了一眼旁边的支流,看到一只水獭将脑袋从冰洞中钻了出来。

  在我身后,Charlie停止划桨去够他的工具袋。他也看到它了。

  我感受到水流将独木舟后部抬了起来。

  “好,船就交给你了,”他说道。“不要径直过去,我们要试着悄悄接近它们。”

  掌舵?我只不过是在试着让我们别沉下去。我不得不奋力与铁了心想让我们翻船的河流搏斗。

  更多水獭将脑袋从冰洞中钻了出来。

  “不,别转向,”Charlie猛然说道。“我需要保持180度,一直向前。”

  摄影师和我们其他人不一样,至少当他们进入“摄影特区”时会变得如此。一分钟之前他们可能还是温和有礼的丈夫,下一分钟就会变成另一个人,置所有事情于不顾。拍摄对象吸引了他们的全部注意力;任何其他事物顶多也就能让他们发个飙。

  我保持着安静,咬牙切齿地划着船。

水獭会花上大量时间在雪中打滚和滑行。这有助于帮它们厚实的外套保持状况良好——但也很有趣。
  我慢慢赢得了与水流的战斗。我把我们从主水道中划了出来。现在,我们不再是被带向下游,而是快速接近冰面侵入水中的河流一侧。

  “现在慢慢划过去。”Charlie眼睛牢牢盯着镜头。独木舟上可没有刹车。我们嘎吱作响地撞上了冰面,差点没把他掀进河里。所有水獭都抬头看了过来。

  “你干嘛呢?我正拿着相机呢,让我们保持稳定。”

  我该怎么保持稳定?我们正在打着滑。我朝下看了看,河水太深,没法把我的船桨插进河床。

  “趴下,你碍着镜头了。”

  我玩命弯着腰——我们费了老鼻子劲可不是为了来这拍我的后脑勺。我们仍然在打滑。

  我朝旁边看了看,在冰面上弄了个洞出来。我把胳膊伸了出去,肩膀都快被扯脱臼了,但我刚好能够到它。我把手指伸了进去,够到了着力点。独木舟的前部插进去了少许。水流知道我赢得了战斗,便撒手而去。

  “别动!”

  我伸出另一只胳膊,慢慢用手指在冰面上抠出一个洞来。

  “别抬头。”

  我盯着独木舟的船底。我的位置也就只能欣赏到这般景色了。后背可真疼啊。

  “好了,我正在用长焦距拍摄——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它们正在从哪个洞里钻出来。”

  紧紧抓着在冰面上挖出来的锚洞,我把脑袋用力往后靠。我只能看到独木舟前头的冰面。

一只水獭在吃切喉鳟。尽管斯内克河有着包括山区白鲑鱼和亚口鱼在内的大量鱼类,但切喉鳟仍是水獭的最爱,因为它们的脂肪含量比其他鱼更高。

  一只水獭从我们正前方的洞里钻了出来。

  “12点钟方向,”我低声说道。“3点钟方向。噢天啊!9点方向有2只。”事情就是这么着办的。突然,这像是变成了水獭版的打地鼠游戏。它们在冰面上有着无数的洞可以探头探脑,我们只好去猜测它们接下来会从哪个洞钻出来。我数了数,有6只水獭——或者说是7只?它们从不会停下;具体数目很难说得上来。

  Charlie的手套让我明白了,防水这种事情那都是说着玩儿的。冰冷麻木河水已经渗了进来。

  这是我有生以来最不舒服的一次,而且还不能动弹。我们从没这么“走运”过,可能将来也不会。

  水獭们正在捕鱼。2只水獭将肥嫩的鱼儿捞出冰面来开吃。我希望它们是切喉鳟。水獭哪怕是在用膳的时候也会冲着其他同类咆哮警告,简单明了地表示自己不会将美食拿来分享。

  我听到上方有低鸣声,抬起头来看到一只白头海雕满心憧憬着俯冲下来。

  “上面有白头海雕。”

  水獭也不会跟它分享美食。饥肠辘辘的白头海雕只好栖息在附近的树上。

  我的双手冻得发木,脖子可能坏了,脚趾冻成了冰柱,后背受伤,但我不在乎。我的独木舟人力锚固系统靠谱着呢。

  吃饱鱼儿后,水獭决定打量一番我们。

  12点钟方向的4只水獭同时试图把它们的脑袋从小洞里挤出来。它们确定我们是无趣之辈后便玩耍了起来,打滚追逐嬉戏。它们奔跑着,抬起小脚用肥厚的腹部在冰面上滑行,然后犹如友爱的家人般聚集在一起。

  在我身后,相机发出了满足的快门声。

  “这是有史以来最棒的水獭日。”

Philippa驾驶独木舟穿行在斯内克河上。





转自http://www.nationalgeographic.com.cn/animals/animalphotos/560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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